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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将如何保护自己国产航母 苏联思路弱点很大

2015年12月31日,国防部例会上公布了我国建造第二艘航母的消息,振奋人心。有网友根据公开资料,用电脑效果图显示了中国航母的发展路线。  

我们已经拥有了航母,但拥有航母和使用航母完全是两码事,前者难度很高,后者更是难上加难。可是要让航母真正焕发威慑力和战斗力,必须要掌握使用航母的本领。在实战中,使用航母的首要问题是如何保护航母,本方航母必定是对手最优先打击的海上目标。保护航母实则基础中的基础,同时也是难点中的难点。在导弹技术泛滥的今天,保护航母的第一课恐怕是如何应对饱和攻击。

通过饱和攻击压垮对手,这是冷战中美苏间海上较量的核心思路之一,围绕航母的攻防贯穿了美苏海上对抗的始终,这些历史可以给中国航母的发展提供丰富的教材。总体而言, 美苏间的攻防中,美方的思路可能会占据较大优势。苏联的思路实质上弱于美国,究其根源,则在于缺乏“积极主动、独立自主”的海军魂。本文将深度解析美苏间的较量,透过历史剖析美苏航母攻防战,探讨航母攻防中的经验教训,为推动中国航母发展贡献绵薄之力。

众所周知,苏联对抗美国航母编队采取“饱和攻击”战法,即在美苏冲突爆发之初,先发制人地利用远程轰炸机、巡航导弹潜艇和装备各式反舰导弹的水面舰艇在同一时刻,不同方向一起向美国舰队发起攻击,令美方的防御能力过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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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协同攻击的好处是,首先可以提高整体打击效能,降低兵力损耗。其次,苏联期望从最远距离开火,提高安全性。但一般而言,距离越远,命中率会越低,协同攻击可以弥补这一弱点,如果实战时使用核弹头,只需1-2枚命中关键目标(航母),便能摧毁美方海上力量。

最后,系统作战还造成防御方情况复杂化。例如冷战期间,对美国舰队威胁最大的是苏联的陆基航空团,“獾”(图- 16 型轰炸机)、“熊”(图-95 系列)、“逆火”(图-22M)但是如果航母的威胁只是这些特定机场的陆基飞机,航母编队可以针对性部署,并将战斗机巡逻阵位(CAP)布置在有限的威胁轴上,甚至前出迎击苏联机群。如果威胁多元化,航母编队可能面临来自其他方向的水面舰艇或者潜艇的攻击,在无法确保威胁轴时,或被迫回撤预警机于编队上空,压缩了防御方的反应时间。

上述攻击火力只是苏联整个反航母体系的最后一环, 没有可靠的监视侦察系统提供目标跟踪和指示,所谓火力也只是无本之末。这种侦察系统被西方称之为苏联海洋监视系统(SOSS)。与美国的类似系统不同,SOSS 专门为了攻击特定目标而建,它是由高频无线电定向设备(HF/DF,Krug)、空基、天基监视系统、情报收集船(AGI)等组成。

OSS 首先通过HF/DF 和ELINT卫星这些广域侦察系统获取敌方活动的大致情报,然后引导更精确的,用于瞄准的系统如“告密者”(贴身跟踪美舰队的舰只)、“熊”-D 和雷达海洋监视卫星去确认、跟踪敌方舰队。由于舰载机的打击力量和防守需求相辅相成,其打击距离越远,敌方定位并打击航母的几率会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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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虹铺就飞天路:从服色手语谈中国航母发展路1/21查看原图图集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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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航母作战的侦察- 分析- 决策-打击的整个行动环节都是由设在苏联本土的指挥中心统一负责。即便是冷战后期苏联的主要侦察系统从侦察机转移至卫星后,发射平台仍必须在指挥中心的引导下,到达指定位置等待接受卫星数据(存储后转换成舰上的火控数据)。苏联的这种防御思维属于信息中心战的一种,它是从成立之初的岸防系统演变而来。当时“空、潜、快”(飞机、潜艇、鱼雷快艇)为主战兵力,先由近海的侦测系统发现敌军,然后将信息传回至岸上的指挥中心,后者负责部署兵力然后对敌发起攻击。

这种战术与传统的岸防方式不同。一般而言,岸防火炮和鱼雷艇只能突袭视距内的敌人,通过指挥网络协同攻击,可将各小型攻击单元的火力射程发挥到极致,攻击自身视距外目标。例如,无线电网络协调攻击艇或飞机的机动,虽然两者之间甚至没有直接联系,却可以同时从不同方向上发起攻击,饱和目标的防御能力。

为确保行动的实施,指挥中心需完全控制所有辖区内的兵力。并根据自己收集的情报信息为其提供目标指示。该战术实际体现了苏联陆军的中央控制理念在苏联军事思想的主导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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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军航母地勤超猛作业画面:歼15战机摆满甲板  这种以信息为导向的作战方式,并非苏联独有,另一边的美国航母编队同样重视信息的利用:从综合本舰传感器的作战信息中心(CIC),到编队舰艇之间达成信息共享的海军战术数据系统(NTDS),再到整合编队视距之外其他渠道信息(如海洋监视信息系统,舰队海洋侦察信息设施)的战术旗舰指挥中心(TFCC),可以说美国航母舰队指挥官的视野和信息获取在逐级更远、更精、更丰富。美国海军依托信息规划作战的思想传统由来已久,因此冷战结束后,其军官率先提出网络中心战概念作为信息时代的军事指导原则也就不足为奇。

不过,同样是信息中心战,美国和苏联却有质的区别,前者并非后者那样将信息集中在中央高层,逐级向下传令指挥进攻,而非向前线的舰队指挥官告知其周围态势,让他们更好地做决策。

同样都是信息中心作战的思路,孰优孰劣?我们可以通过著名的“OODA 循环”(观察、判断、决策、行动)理论(1970 年由美国空军上校约翰· 博伊德提出)进行评价。该理论认为:冲突双方谁的“OODA 循环”周转中决策更快,对战场局势的观察和反应更为迅速,就能渗入对手的决策环,获得优势,赢得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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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中美两国海军年度交往计划,10月19日下午,美国海军舰艇长代表团一行27人,赴海军辽宁舰访问,并与中方舰员就训练管理、人员培训、医疗保障、舰员生活和航母发展战略等多个主题进行了互动交流。去年中国海军舰艇长代表团曾赴美访问。  博伊德声称,二战初法国败于德军就能从“OODA循环”理论中得到合理的解释。当时法国军队在步兵人数和坦克、飞机质量和数量上都不亚于德军。但面对德军的“闪电战”,法国参谋部无法及时应对。每次都只是对德国先前的动态做出反应,最终导致法方神经瘫痪、军队崩溃。之所以“OODA循环”理论作为判断标准,也是考虑到该理论在冷战结束后的美军的信息时代转型中的指导作用。例如,网络中心战理论的重要文件,《理解信息时代作战》(2001年版)一书中就“照搬”了博伊德的理论。

古今中外的战争都被克劳塞维茨描绘的一层“迷雾”笼罩,敌我双方不可能完全掌握瞬息万变的战场局势,特别是战争节奏飞速的今天。正因如此,无论是“OODA 循环”还是网络中心战都强调指挥权下放,实现组织形式的扁平化。信息的使用是让所有参战部队实现信息共享,实时掌握战场态势,发挥主观能动性。这样才可能在战争迷雾中作出快速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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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博伊德,人送外号“40秒博伊德”。据称,在近距离模拟空战中,博伊德能够先让对手咬住自己,然后在40秒内反咬住对手。此人的《空中攻击研究》一书阐述了机动与反机动理论,是各国战斗机飞行员训练的经典教材。)

苏联将指挥决策权集中在高层显然不利于加快“OODA 循环”的运转。“饱和攻击”的成功非常依赖信息的时效性和信息处理周期。“OODA 循环”运转过慢,甚至会导致指挥官下令攻击错误的目标或丢失目标,如果有误或导致自相残杀。

每个作战单元需向固定指挥所报告的方式或许在近岸防御时期还有效,然而,随着对方舰载机打击距离的增加,战场离岸上的指挥部愈来愈远,指挥问题将越发复杂,易产生混乱,“OODA 循环”的周期也相应延长。正因如此,传统的远海舰队要求分散式的控制。舰队指挥官通过获得外界信息,比如从HF/DF 或者密码破译获益,自己负责对战场局势做出最终决定——没有任何远端的指挥官能拥有完整的前线信息或足够的通信联系那么多的舰队单元。

另一方面,自上而下的命令取代舰队之间自行相互联系,信息获取被限制,行动受到禁锢,攻击发起者通常不了解岸上海军指挥部的作战计划,只知自己被要求如何展开攻击。各个舰艇指挥官不可能享有海军传统珍重的主动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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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斧”导弹和垂发系统的结合,给苏联带来了巨大的麻烦,连普通的美国通用驱逐舰都具备了攻击苏联本土的战略能力,与这种思路相比,苏联的驱逐舰发展已经落后了一大截。)

苏军的“OODA 循环”存在如此缺陷,美方必然对症下药,采取反制措施干扰和延缓苏联的决策。美军同样可以“饱和”苏联——但不是作战部队,而是指挥机构。既然苏联的反航母行动是由位于本土某处的“指挥大脑”根据目标的描迹图像(类似CIC 描迹板)协调,在长时间没有实现计算机化(1981 年才在莫斯科设立计算机舰船跟踪中心)的条件下,同时处理多重目标能力肯定有所不足。

在上世纪70 年代中期,苏联战时需要跟踪的目标数量有限:12 个航母战斗群,或许再加上一些重要的两栖舰队,在平时这个数量还要更少。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水面舰艇值得跟踪,因为它们基本不会直接威胁苏联本土。然而在限制战略武器条约(SALT)中作为谈判筹码兴起的“战斧”巡航导弹改变了一切。配备核弹头的“战斧”赋予了美国水面舰艇和潜艇攻击苏联内陆目标的能力。如此一来,给苏联人带来新的恐慌。他们几乎无法知道到底哪艘舰艇配有这种武器,当垂直发射装置开始出现在美军舰艇上后,疑惑的苏联人现在需要面对和监视的威胁不再是那十几艘军舰,而是成百上千个疑似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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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里扬诺夫斯克号”是乌里扬诺夫斯克级航空母舰的首舰,造建计划代号为‘计划1143.7’。应舰起初命名为〝克里姆林号〞,後来又被命名乌里杨诺夫斯克号,源於俄罗斯城市乌里扬诺夫斯克,而该城市则是为了纪念列宁(本名为:弗拉基米尔·伊里奇·乌里扬诺夫)。图为俯瞰建造中的乌里扬诺夫斯克号。  另一项应对措施是实施欺骗干扰。苏联“指挥大脑”的主要搜索探测系统能力(如Krug和卫星)有限。加上攻击资源受限(很多火力平台只有一次打击能力),其指挥官在决定是否发起攻击时会非常谨慎。他会特别担心陷入埋伏,害怕漏掉必要的攻击或攻击次要目标,甚至因错误的数据导致导弹伤及自己的舰船。

对美方来说,如果欺敌程度足够,或会引诱大量敌机进入埋伏圈。对此,只需稍加掩饰以混淆视听,动摇苏联人发起进攻的决心,乱其阵脚,延长、渗入其“OODA 循环”。例如,采用标准化的雷达(如AN/SPS-49),不让苏联人识别出航母,或者利用雷达模拟器将其他舰艇“装扮”成雷达眼中的“航母”;使用EA-6B 电子战飞机干扰“熊”-D侦察机,甚至在开战伊始率先摧毁那些接近身边的“告密者”导致“OODA循环”中断,挫败整个行动。(作者署名:现代舰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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